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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创作 “意思”和“意义”难兼顾?

日期:2018-09-29 23:38:34 点击:0 来自:本站 作者:

  《欢乐喜剧人》总导演施嘉宁受访时曾表示:“喜剧节目不是低俗,它有自己的情怀和社会责任感。”在《欢乐喜剧人》第一季时,参赛的开心麻花团队就曾尝试在搞笑之余能赋予作品深层含义,团队曾创作过一个以打拐为主题的小品,这样涉及严肃话题的节目在《欢乐喜剧人》里不算少,施嘉宁称:“我们不是为了笑而笑。”他认为,低俗笑点和无节操只能吸引眼球,而一档节目应承载一些更深、更让人思考的东西。巧合的是,第一季中,有参赛者因为恶搞经典,引发了舆论“缺乏内涵,流于低俗”的质疑,同期节目中,开心麻花为向喜剧大师卓别林致敬而创作的哑剧

  前晚,《欢乐喜剧人》第二季总决赛落下帷幕,人气大涨的岳云鹏获得冠军,开心麻花团队获得第二名,这档节目也上了微博热搜榜。之后,岳云鹏接受采访时称“太累了,不会再参加类似节目”,开心麻花的王宁、艾伦也透露为了想作品,常常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创作喜剧难是从业人员面对的共同挑战,郭德纲总结表示,作品最难的就是既有意思又有意义。怎么让作品雅俗共赏、寓意和笑果并存,是喜剧人乃至创作者共同关注的话题。

  在《欢乐喜剧人》整个节目中,开心麻花团队的王宁、艾伦最为纠结,一方面竞演多期,从未得过第一,压力巨大,另一方面又总希望作品能兼顾“笑”果和意义。为准备作品《笑傲江湖》,两人曾吵得面红耳赤,王宁表示:“不知道在做作品时,是更应该偏向包袱笑料一点,还是更应该偏向主题立意一点。”

  郭德纲称,作品最困难的就是既有意思又有意义。“我们喜剧行业,最难做到的就是雅俗共赏,雅代表这品味,俗代表渗透力,只有俗才能让老百姓接受,俗不是庸俗,是通俗。”冯小刚在一档语言类喜剧节目中点评一位通过扮丑讨观众笑的选手时,也曾直言不讳此类搞笑方式有点脏,让人生理上不舒服。不过他也在另外的场合说过“不要把笑分为三六九等”。

  喜剧作品究竟是否应兼顾包袱和寓意?有观众表示“我们不需要被教育的,我只是想快乐地看一个小品”,不过也有观众认为,“寓意和搞笑是共存的,寓意是作品想要表达的主题和意义,搞笑是表达的手段。喜剧不喜,让人着急,好笑是根基,意义是追求,不然会两边不讨好,搞笑包袱不足,深度也会玩得肤浅。专注搞笑,这是最有渗透力的,如果在此基础上再有深度,那就算经典了,不然最终只会不伦不类。”

  在整个《欢乐喜剧人》节目中,几组竞演者除了带给观众欢笑,也都尝试给作品注入现实意义。王宁、艾伦带队的开心麻花一向以针砭时弊见长,他们的作品不仅逗笑还十分具有现实讽刺意味。两人的《运动会》中暗讽社会中的“不正之风”。

  一向走纯搞笑路线的小沈阳,也曾在节目中上演《老人与山》,呼吁大家保护环境,作品结尾处誓死捍卫大山的情节,让不少观众动容。

  作为《欢乐喜剧人》第二季舞台的最大黑马,大潘、佳佳也多次触及现实题材,《老人院》中,将目光聚焦在老年群体的生活上,让观众欢笑之余,也引发观众想起自己对于年迈父母疏于陪伴的遗憾,感人至深。

  节目中依靠 “贱萌”本色圈粉无数的岳云鹏,也曾上演相声作品《蓝天白云》,趣味解读环境问题,一逗一捧,在嬉笑怒骂中提醒大众,生活中的点滴都与环境有关。很多观众都知道,岳云鹏从农村走出来,13岁就辍学外出打工,对待父母很孝顺,在相声《我是歌手》中,他加入演唱《一封家书》的桥段。岳云鹏回忆起父亲过世,自己不能在身边的遗憾往事,不禁动容泪流满面。让观众看到这个吃尽苦头,经历种种磨难走到今天的“相声阿甘”的励志色彩,也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有观众认为,六组队伍都在制造笑声的同时,也在关注作品的社会价值。如关心环境、诠释亲情等,喜剧人们纷纷寄情于乐,即便是在晋级的压力下,嘉宾们仍在努力追求“搞笑”与“价值”的平衡。没有为乐而乐,而是在作品中展现自身对社会和生活的思考。

  《欢乐喜剧人》总导演施嘉宁受访时曾表示:“喜剧节目不是低俗,它有自己的情怀和社会责任感。”在《欢乐喜剧人》第一季时,参赛的开心麻花团队就曾尝试在搞笑之余能赋予作品深层含义,团队曾创作过一个以打拐为主题的小品,这样涉及严肃话题的节目在《欢乐喜剧人》里不算少,施嘉宁称:“我们不是为了笑而笑。”他认为,低俗笑点和无节操只能吸引眼球,而一档节目应承载一些更深、更让人思考的东西。巧合的是,第一季中,有参赛者因为恶搞经典,引发了舆论“缺乏内涵,流于低俗”的质疑,同期节目中,开心麻花为向喜剧大师卓别林致敬而创作的哑剧《小偷在哪儿》赢得了喝彩和认可,有评论文章认为“没有内涵的作品,哪怕能惹人发笑,也不会有长久的生命力。”不过该文章也表示面对所谓“低俗”的作品“与其站队骂架甚至人身攻击,不如自己创造出更有传播力的故事‘以正视听’”,“可以有严肃的文化批评,但只有更多地鼓励创造、鼓励创新。”

  把创造、选择和评价的方向盘交给市场、交给观众,相信成熟的市场和观众。而面对有些喜剧人在台上为了让观众发笑,永远把自己弄得很low的局面。施嘉宁表示:“给你带来很多欢乐的喜剧人,是值得尊重的。”他还表示,虽然喜剧的最高境界是“笑中带泪”,笑完之后能得到反思,但笑中带泪首先是要让人笑,不能为了泪而泪。“如果没有很好的故事,最好不要做这种事情,这会损伤观众感受。当然喜剧不代表没有主题的表达,有主题的表达不一定就非要哭,可以是有意义的。”

  不仅仅是喜剧创作者,音乐、电影创作者同样面临兼顾“意义”和“意思”的难题。演唱口水歌被人关注的歌手王麟,直言自己的歌曲被归为“无节操大俗歌”这一类,也就是“没有意义”,她坦诚表示,“一个本身很通俗的歌手有一天想做点高级的东西,没有人会相信。但如果一个本来走高端路线的歌手改编翻唱一个网络歌曲,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在搞笑,是一种波普艺术。”自己当时制作歌曲《大宝剑》时,是想通过这首歌批判文章出轨,但“在听众的眼里,已经把我设定成了一个只会跟风,只会copy网络热词的网络歌手。所以无论我在唱什么,都不重要,他们都会用一贯的方式来评价我。”她非常坦白地调试“我也承认有些歌的确没什么意义,就是凑数,赚钱。这不止我,所有的流行歌手都这样,毕竟大家都要吃饭,为艺术献身的事儿大部分人都不会干。什么兼顾艺术和商业,那也只是忽悠人。”这是有些创作者为了生存,而放弃“意义”的无奈之举。

  也有创作者,在有了能力和资本后,主动舍弃,冯小刚就曾表示:“如果我三十岁我可以妥协,退而求其次,因为来日方长;但我已经快六十岁了,借社会新闻里经常使用的一句形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我就不愿意妥协了,因为时间无多。赚钱的目的是拍自己喜欢的电影,折了也不用愧对金主。这是长时间发呆时暗下的决心。”

  电影《一九四二》,被媒体称为是冯小刚凝聚了整个电影生涯的初心、梦想和真爱,不过上映后,票房不理想。之后为了弥补《一九四二》给公司造成的损失而拍摄的《私人定制》票房大卖,电影得奖时,冯小刚曾表达困惑“我随随便便拍的电影,一个星期卖4个亿。我认认真真拍的电影不卖钱,这让我有了很大的困惑。”他此后还谈到“我名得了,利也得了,我天天花不完这个钱,我干吗当钱的奴隶,我就拍点自己喜欢的,不管你们喜欢不喜欢。”

  大银幕上的喜剧一直很“嚣张”,这从一路飙升的票房就可以看出来,也让人以为喜剧创作的门槛是很低的,其实在大多数行业人的眼里,喜剧是最难做的,让人笑中带泪就更难。也正因为此,节目里那些拼命在搞笑的人不得不为了一个包袱彻夜不眠,不得不面对排练、演出时的各种意外伤害,比如宋小宝之前在节目中直接摔倒在地,导致腰部骨折,后来深受人们喜爱的“咖妃”一角却是他在高强度的病痛中创作出来的。所以,搞笑,他们从来就是认真的。

  他们的认真也是在纠结作品如何兼顾有意义和有意思。一方面,观众的确太需要笑声了,许多人从压抑、沉闷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中抽离出来,面对电视机,进入电影院,追求的也是简单的乐呵。可另一方面,当宋小宝喊着标志性的声音出来,岳云鹏带着著名的“贱萌”表情亮相,观众就会自动笑出声,这反映出社会整体都在追逐碎段子和图像化的娱乐,审美还停留在表层,他们的出现恰逢其时,也首先做到了有意思,只是,作品如何才更有意义?这就决定了岳云鹏们能否走得更远、取得更大成就。

  前辈们也遇到了这样的难题,还做了不少探索。且不说冯小刚了,就拿徐峥来说,《泰囧》之后,人们接受和习惯了快餐式的搞笑,《港囧》切换到了一种风格,加入了中年困扰等有意义的命题,很多观众就觉得不好笑了,票房不如预期。但是,徐峥依然放言,纯粹搞笑不是他的追求,拍电影的第一目标还是展现价值。

  不单喜剧,所有的创作者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如何在自己想要表达的和观众想看的内容中间找一个平衡,否则就成了唯票房和收视论了。但实际上,有意义的探索总是会逐渐得到认可。比如潘斌龙和崔志佳就被誉为一匹黑马,始终保持情怀的他们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支持。这也说明,靠有意思赢得数据和人气只是一时的,市场不会永远限于浅层娱乐,观众的成长也是很快的,也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创作者只有不断探索,在适应观众需求的同时,更要引领价值,如此作品才能在历史上留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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